慧君從很久以前喜歡香草產品一直到幾年前才興起自己種香草的念頭,為了學會種香草,慧君在休假日時便四處到香草農場去當義工學種香草,在學習過程中,開一家有香草田的咖啡店的想法逐漸在心中成形,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於是慧君四處找地,最後她在台中新社找到了開店的落腳處、並準備辭去銀行的工作。此時備感訝異的銀行同事詢問她是否做了地緣調查、客源分析等開店評估時,她自己也愣住了,不就是想開一家單純的咖啡店、過一種簡單樸實生活的念頭嘛,又不是要成立一個大企業,哪須要弄得這麼複雜!當時她想,只要每天有兩三千元的收入可以維持開銷,她的夢想就可以持續下去。憑著這樣單純的信念,她不顧週遭人不抱樂觀的疑慮,離開台北來到新社,跨出她尋夢的第一步。

但這並不意味著慧君完全無視於困難,只能說為了實現夢想,她甘願面對所有困難,這其中包括了父母對銀行鐵飯碗的傳統價值觀、前男友的反對以及因之導致的感情危機,但慧君把一切困難看做對自己所堅持信念的考驗,當自己跨過了所有的考驗而繼續前進時,也就更確定這個夢想對自己的重要性。
 
  慧君喜歡有生命溫度的東西,離開城市是因為對鋼筋水泥建築的疏離感而非對人群的逃避。相反的,慧君喜歡與人接觸,這也是她辭去每天只能處理數字的銀行工作的原因。與庭妃面對人時的爽朗態度相較,慧君對人更易顯露女性特有的親密感覺,當慧君與第一次來到薰衣草森林的朋友聊天時,感覺就像她在向久別不見的好友述說重逢的喜悅,她就像這片森林一樣的單純自然,讓每個來到這裡的都市人,感到放鬆與舒適。

因為不是為了賺錢目的而開店,所以即使現在薰衣草森林的成功已是有目共睹,慧君仍然秉持著當初追求簡單純樸的信念在山上生活,與所有同事一起起居作息,偶爾休假回到城市中,她會被繁華似錦的霓虹燈海與匆忙的人群步調嚇一跳,彷彿城市就是她的異國,陌生而處處充滿驚奇。

慧君喜歡畫畫,她喜歡用簡單的線條畫出心情與感覺,當她為整片金黃稻穗在陽光下閃耀、為紫色薰衣草在微風中起舞而陶醉時,她就藉由畫圖來抒發她內心的感動,如同是向戀人傾訴著浪漫情話,透過慧君的插畫,可以看見不含雜質的純真情感,帶領著每個人回到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森林。
   
 
庭妃與慧君的相遇,除了是種緣分之外,也在於她們追尋著相同的夢想-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咖啡店。不過庭妃一開始屬意的是一家開在城市角落裡的小咖啡店,店裡頭擺著自己心愛的鋼琴,閒暇時光可以和朋友們開開小型音樂會自娛,但後來接觸並迷上了香草、以及母親從高雄搬到新社山上來定居的緣故,所以當她與慧君在親戚王伯伯的牽線下在山上相遇而談起開店的計劃時,她於是決定辭去高雄鋼琴老師的工作,到山上和慧君一起為實現紫色夢想奮鬥。

和慧君相同的,庭妃也是在許多同事朋友們不樂觀看好的眼光中披掛上陣,有人預期她撐不了多久就會再回到高雄重拾教鋼琴的工作,但積極、爽朗的庭妃總以「管他的,做了再說」的玩笑語氣來掩飾她內心的不安,她把無助流淚的自我隱藏在獨自一人的時候面對,所幸佛教信仰給了她極大的助力,庭妃非常相信佛家業報的觀念,她認為一個人只要心存善念做事,老天總會給予福報的。因此對於打造一個可以讓疲憊的人安靜身心的場所這樣的善念執著不疑,對於後來的成就,庭妃相信這是老天對她善念的回應,並不全然源於她的努力,所以當愈來愈多人認識她、欽羨她成就的時候,庭妃仍然刻意維持低調,不希望大家把她當成名人看待,她覺得出名並不是她開這家店的初衷,而且要維持公眾形象,也是件非常累人的事。
 
  庭妃不擺架子、爽快的個性讓她能很快的拉近和客人之間的距離而打成一片,正如她的英文譯名”梯分泥”一樣,具有一種親和容易相處的草根性。慧君在處理事情上偶而會因求好心切而激動緊張,庭妃就會適時的搞笑來緩和慧君的情緒。雖然比慧君小3歲,但開朗穩重的態度總給外人庭妃比慧君年長的錯誤印象,「都是因為我保養品用得不夠多」庭妃自己開玩笑的說。

慧君把城市看成異國,而庭妃則覺得城市是她第二個家,她可以在城市與山中生活之間輕易轉換而不會有錯亂的感覺,所以庭妃常常一放假就飛車奔馳回高雄和昔日朋友瘋在一塊,逛街看電影,到處找好吃的東西吃。庭妃是個美食主義者,喜歡品嚐美食,也將美食經驗融合自己的香草專業知識用在糕點餐飲的開發上,薰衣草森林的許多美味香草餐點都是她和廚師試出來的,因此城市有如她的充電站,就像她雙魚座的個性一樣,她在城市與山中兩個完全截然不同的地方都能夠如魚得水的自在生活。